黑皮玉器风云录(五)

作者:陈逸民 来源:中藏网专稿发布时间:2012-06-28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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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玉器的第一笔大生意

要搞清氧化锰的作用,故事还是要回到北京。

前文已经说过,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北京就有人开始收藏黑皮玉器了,其中有一位朱姓的先生也是早期黑皮玉器的收藏者。说起这位朱先生,现在在北京的收藏界几乎无人不知,他现在是中国收藏家学会的常务委员,陶瓷、玉器委员会的顾问,科技捡测站的负责人。他能获得现在的成就,不仅在于数十年的收藏,更在于数十年的为人。在收藏界,一些从自然学科领域走进收藏圈子的人,都对收藏和鉴赏有自己独特的体会,他们比较容易接受科技手段对收藏品的测定,这大概也是这位朱先生曾经担任中国收藏家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的缘故。

走上收藏这条路,经济条件是必须的。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朱先生一不小心成了某个外资企业的中方经理,当普通的中国工人还在每月数着几十元人民币过日子时,朱先生每月已经揣着数百美金的工资乐呵呵了。钱多也有坏处,他就在那时沾上了“鸦片”的嗜好,不要误会,这里的鸦片是指收藏这种爱好,朱先生有时也是风趣地形容自己这种可以说高雅又可以说贪婪的嗜好,每一个深陷其中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一看到好东西,眼睛都会发白,恨不得全世界的珍品都被自己收藏,为此,朱先生不知花了多少钱,要戒也戒不掉。朱先生的收藏比较广泛,他玩玉器、玩瓷器,也玩青铜器。刚开始,他也被黑皮玉器的器型迷住了,花了不少钱收购这些黑皮玉器。从小不盈掌的挂件,到几十公分的圆雕,他实在收藏了不少。这种原始雕塑,以它粗犷、稚趣和夸张的变形吸引了这位从事自然科学的高级工程师。朱先生的黑皮玉器,少说也收藏了数百件。列位不要以为这就是我在这里要说的一笔大生意,错了!在上个世纪的八十代,数百件黑皮玉器实在买不出什么大价钱,刚刚摆弄古玩生意的农民老实得很,给个几元几十元,已经让他们乐上一层子了。

一个高级工程师,一个已经将近五十的中年人,藏品玩多了,自然就在圈子里有点名气,跟他学习的人不少,有的拜了师,有的就在后面跟着学,高兴时叫几声老师,亦师亦友地交往着。其中,有一位朋友,现在已经大大地出名,但在当时,却是朱先生挂名的学生之一,他跟着朱老师,学习玉器的鉴别。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不小心,这位先生实实在在成了一个颇有知名度的人物,在某个“鉴宝”类节目上经常露个脸儿,以专家的身份说上几句话,和收藏界的朋友们“捣捣浆糊”,好歹也在收藏圈子里成为一个名家。这位朋友,初出茅庐时跟着朱先生,也实在收藏了不少黑皮玉器,当时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这些全是远古时期原始人类的艺术魁宝。反复把玩,直觉跟着朱先生能学到东西,收到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将来的增值自然不在话下。

收藏界可不是风平浪静的小池子,它也是个能掀风起浪的江湖。这个江湖,绝不亚于古时武林好汉纵横的江湖,也有山头,也有帮派,有利益和名声,当然更有高尚和情义,更有风雅和意趣,更需要付出。在这样的江湖中纵横,就要看个人的修为和情操,否则,收藏界也是一个很难立足的江湖。

上面所说的朋友在收藏圈子里混久了,也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不乏一些有头有脸的朋友,有名声,有平台,有资历,说的话有相当多的人捧场,其中也有一些很有来历的专家,很有来历的鉴定家。那位朋友听了某些专家的评论,说是黑皮玉器没有出土品可以参考,是十足的臆想物。说一次,这位朋友还能把握得住,说多了,久而久之,那位朋友也怀疑起自己手中的黑皮玉器了。终于有一天,他突然醒悟,不管黑皮玉器是否现代的仿品,把它转让是最好的办法。否则,在家里,只要想到黑皮玉器是否仿品的问题,就会增加不少烦恼。他算算自己每件黑皮玉器的价格虽然不高,但数量一多,也是真金白银的付出,毕竟有些肉痛。

好在相信朱先生的人不在少数,那位朋友打定主意,找一个喜欢的人转手,也不枉自己一番心思。机会终于来了!有一个把他带进出版界的朋友,在出版事业上实在风云了一阵子,目前的兴趣转到收藏事业上。大凡刚开始收藏的朋友,都会对藏品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占有欲,这位先生是一个虔诚的收藏爱好者,当他看准某件事情后,就会有一种契而不舍的精神去追求。他也对黑皮玉器的器型有极大的兴趣,也迷上了这种史前文明的创造。他深信,这是我国古老文明的最佳记忆。当这位先生深深地被黑皮玉器这样的史前文明瑰宝迷上时,那位朋友的转让就是十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那位自认为上当买到黑皮玉雕的朋友就转手卖给了把他带进出版界的先生,这价位,实在不便宜,数一数手指,恐怕一个手还不够,要七位数才能解决这一批黑皮玉器的去留。对于这个七位数字,有不同的说法,一是真金白银的付出,二是出版物的版税,反正其成交的价格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

于是乎,黑皮玉器的第一笔大生意成交了!一个是卖得暗暗高兴,一个是买得心花怒放。各取其所,皆大欢喜。

事后,这位先生也了解了朋友出手转让的缘故,朋友对黑皮玉器产生了疑问?东西让给他了!但是这位先生并不后悔,他认为这样的黑皮玉器从工艺、皮壳到器型,都是人类历史的见证,他仍旧和朱先生在一起继续研究黑皮玉器的皮壳成因,由此,这位先生在黑皮玉器的探源工程中,也成了一位积极的参与者。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朱先生把手中的黑皮玉器送到国家地矿局进行测试后,终于,从那里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里的总工程师问了两个问题,比较科学地回答了黑皮的成因。是哪两个问题呢?比较令人信服的答案又是如何呢?我们会在本书的结尾告诉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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